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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秘基因编辑婴儿的可怕后果—或导致早亡

2019-06-03

2018年10月,一名贺姓中国科学家在YouTube上宣布,全球首例免疫艾滋病的基因编辑婴儿在中国诞生了——这对名为“露露”和“娜娜”的双胞胎女孩“看起来很健康”。

 

这个重磅炸弹只令听众维持了几秒钟的兴奋,很快这种兴奋就被巨大的质疑和谴责声淹没了。事实上这项“成果”不但不能成为科学界的历史性突破,反而是全球法律中明令禁止的:对人类的胚胎进行基因编辑,这样的实验缺乏监督、不具有透明度,严重违反了法律法规和学术道德。当不甚了解的人称之为“基因编辑之父”时,全球科学界却一致批评他是“无所忌惮的科学狂人”,他的科学研究不啻于“人体活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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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贺姓科学家的行为被认为是“危险”、“邪恶”和“愚蠢”的)


时隔大半年,这场风波的余威犹在。日前,《自然医学》杂志发布了一项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研究团队的科研结果,其中严正指出,虽然通过对特定基因的编辑或许可以降低感染艾滋病毒的风险,然而目标对象可能会过早死亡。



基因编辑是何方神圣?


事实上,从上个世纪40年代起人们就开始探索基因和人类性状表达之间的关系。但是这个领域何其深奥,穷尽全世界科学家的数十年努力,仍然摸不透道不明。



即便如此,基因改造技术还是如火如荼地展开了。该技术的倡导者一早就提出,如果我们能检测出一个人的基因组情况,就可以利用基因技术去治疗、预防各类疾病。而本次风波的中心,就是通过基因改造术修改了人体的CCR5基因,因为当基因正常工作时,能让免疫系统的某些细胞在它们的表面显示一种蛋白质,HIV病毒(艾滋病毒)正是通过这种蛋白质入侵机体的。所以理论上讲,如果真能成功地改造这个基因,HIV病毒入侵的大门确实可以被关闭。

 

然而,我们真的能够对现有的基因技术如此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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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人类基因组仍然是一个巨大的谜团,我们无法盲目自信)


答案是不能。

 

在我们已知的技术领域中,就有个堪称为致命缺陷的“脱靶效应”,即基因改造过程中未能达到预先设定的目标,有所偏移的状况——这无疑会产生无法预估的后果,甚至可能遗传给后代。仅就这一点,已经足够我们警醒!数年前,知名医学与病理学教授Kiem就直言警示,任何擅自进行基因编辑并传递给后代的行为都是邪恶的、极不负责任的,绝对不该在未知的前提下擅自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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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华盛顿大学的医学教授Hans-Peter Kiem)


一旦基因编辑被解开了神秘的面纱,我们不难发现,这并非跨时代的技术突破,反而是对伦理道德的突破。



基因编辑婴儿恐怖后果


由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Nielsen教授带领的专业团队收集了2006-2010年间在英国生物银行注册过40万人的生物信息,并跟踪观察了他们的健康状况。研究发现,那些从父母那里遗传到CCR5基因变异的人活到76岁(以美国人平均寿命为标准)的比例比其他人低20%,存在明显的早亡倾向。此外,还有一项分析结果是,那些较长寿的人的生物信息中,携带CCR5基因突变的比例远低于人们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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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著名的英国生物银行,收集和存储各种生物样本和各种临床治疗与随访资料)


除了令人闻风丧胆的“早亡”后果,过去也曾有研究指出,这项基因突变还使人体更易患上流感、心血管疾病甚至肿瘤。团队的领头人Nielsen说,目前研究人员只发现了显著地早亡迹象,但无法得知具体原因;当然,实验也具有一定的局限性,譬如可能在不同人群中有差异性的表现。

 

然而,糟糕的状况已经出现了,早在数月前,根据美联社的报道,“露露”和“娜娜”这对被人操控了命运的双胞胎中,至少有一个的基因没有被编辑成功。换句话说,这个可怜的孩子非但没能获得HIV抗性,还遭受了脱靶风险的未知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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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性探讨:基因编辑的争议焦点何在?

 

我们肯定基因编辑的确在医学领域有着巨大的潜力,但是出于对人伦的尊重和敬畏,当下必须明确的是,基因编辑的应用必须受严格监控,使用范围也只局限于医学干预,而不是预防。这位贺姓“科学狂人”却以修复基因为由,制造了其他缺陷。这显然是最令人无法接受的。中国的100多位知名科学家曾联合起来发表了声明,强烈抵制了贺建奎这一突破底线的行为。其他各大媒体更是发表社评,无一例外不强调这个实验的“可怕之处”。

 

那么从理性的视角出发,这场基因风波除了突破了人们的道德底线,还能将争议引向何方?中国的田晓光博士称,抛开伦理层面的担忧,人类对于任何革命性的技术带来的风险心存忐忑,这也是不言自喻的。因为从本质上讲,这是人类对未知的恐惧——若是基因技术强大到足以改变人类,那么“人类”这个物种是否还是“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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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从务实的角度分析,很多专家都指出,用基因编辑来防范艾滋病,实在大材小用。据悉,现在的母婴阻断技术十分强大,成功率高达98%,几乎可以完全阻止新生儿被艾滋病毒感染——一个HIV感染的父亲,和一个健康的母亲,100%可以生出健康的孩子。

 

这样一个科学界人尽皆知的常识,使得“科学狂人”贺建奎的实验目的变得耐人寻味。更值得一提的是,去年2月,他在博客中大谈基因编辑需谨慎使用,甚至信誓旦旦地总结道“CRISPR-Cas9是一门新技术,我们需要更多深入的研究和了解。不论是从科学还是社会伦理的角度考虑,没有解决这些重要的安全问题之前,任何执行生殖细胞系编辑或制造基因编辑的人类的行为是极其不负责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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讽刺的是,在此言发出后一个月,他便申请了CCR5基因编辑项目。如果结合了他的商人身份,那一切都昭然若揭了。


基因编辑恐怕是如今科学界最富争议的研究话题。在科学层面,它是前沿的研究领域,还勾勒出了未来纠正遗传疾病的美好前景;不过在伦理层面,却是让人类极为纠结的一道难题。我们或许会花很多年时间去思考,人类究竟该相信“进化论”还是“上帝创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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